木林森霖

你是草莓味。

 15分钟的产物


  1.金光瑶和薛洋是同桌,老师认为把薛洋安排在金光瑶旁边薛洋应该会安分些。


  2.他们坐在倒数第二排,但是金光瑶一坐下来就会比薛洋矮好多。


  3.前面的同学挡住了金光瑶的视线,瑶妹和老师反映无果后,薛洋在他的椅子上垫了好多书。


  4.薛洋:呐,这样不就行了嘛。


  5.高中的学习任务真的很多,金光瑶还趁这个时候谈了女朋友。


  和所有才开始谈恋爱的男生一样,金光瑶心里激动的不得了,写作业的手都抖的。


  6.但是两天之后就被甩了,悄悄咪咪的靠在薛洋肩上哭起来。


  那时候薛洋在吃糖葫芦,金光瑶的这个举动差点让他噎到。


  7.不会的不会的,小矮子这么可爱,一定是那个女生没眼光。薛洋这么安慰道。


  8.后来几天金光瑶也不想学习,他甚至去抄薛洋的作业,然后他把10除以2抄成lo江,最后还改成了log江。


  9.后来薛洋买了罐啤酒在教室陪着金光瑶痛痛快快的喝了一场帮他走出了失恋阴影。


  10.老师也发现了金光瑶成绩的下降,决定把他们分开。

  金光瑶:“我不。”

  薛洋:“我就喜欢坐在小矮子旁边。”


  11.金光瑶的哥哥金子轩也有女朋友了,每天都会给他带莲藕排骨。


  12.薛洋挖了一勺饭递到金光瑶嘴边

  “吃啊,洋哥陪你单着。”

  


追光者。[2]

      
  第二天午休,薛洋闷闷地坐在座位上思考这件事,脑袋里像是一团乱麻。
  “小瞎子,烟,利群。”
  “干什么,晓星尘说过不要让我给你。”阿箐含着棒棒糖说道。
  “啧,好好好,我拿玫瑰520,他不会闻出来的。”
  薛洋拿了烟就跑到楼道去开始抽烟,玫瑰520有一点点的甜,但是烟味特别小,薛洋抽了根本没有什么感觉 ,也不能解自己的烦恼。

  楼下传来脚步声,薛洋本能反应将烟扔到地上拿脚踩住 并且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从楼下走上来的正好是金光瑶,薛洋又开始紧张起来。
  “教……教官好。”
  金光瑶笑着问他:“大家都在午休,你到楼道来干什么。”
  “出来散一下烟……哦不是……散心。”薛洋已经开始语无伦次。
  金光瑶慢慢凑近,像是整个人贴在薛洋身上,然后干脆双手扶在薛洋的肩上,在锁骨的地方闻了又闻。薛洋知道他可能在闻烟味,自己鞋板底下还有一根烟被踩着,只好把脚挪到楼梯边上把烟踢下去。
  因为用力过大,脚下打滑,薛洋翻到地上,顺带金光瑶也一起倒下来,不过是倒在薛洋身上。
  待他们爬起来,金光瑶尴尬的咳一声:“你快去午休吧。”
  薛洋应了一声,迅速逃离事故现场。
  

  下午军训的隔壁班。
  金光瑶:“阿凌下午好像有点不开心。”
  蓝思追:“阿凌今天中午上楼的时候被一个烟头砸中了,有点生气。”
  金光瑶:……
  
 
 
  薛洋在家里一遍一遍地刷着金光瑶的抖音,感觉自己真是魔怔了,然后他选择睡觉。
  这一次是在一个酒店的房间里,衣服散落一地, 金光瑶搂住薛洋脖颈,贪婪地舔舐他的双唇,又得寸进尺地伸入薛洋的口中:“阿洋今天一定是抽烟了吧。”
  薛洋猛地坐起来,操,老子这么会做这种梦,阿箐那个小瞎子给我的烟上有春药吗?
  
  
  很快,军训临近尾声。
  晚上会有一场晚会,教官们会来表演才艺,最激动的还是女生们。
  “我想看蓝教官跳海草舞!”
  “教官们站在我面前我就超满足了!”
  “我们这届的教官颜值太高了!”
  终于到了晚会,首先当然是校长说话,这一段真是极其无聊。
  然后就是聂明玦在台上教了几套格斗术,格斗术大家都用不着,还是女生们在激动。
  “天哪聂教官太帅了吧,大总攻。”
  接下来是蓝忘机和魏无羡的合奏,女生们可能要疯。
  “魏教官太可爱了吧!!”
  “他们是一对吗,一定是的吧。”
  那些激动的时刻都过去了,魏无羡把聂怀桑也拉过来,“来,唱首歌。”
  聂怀桑也很大方,点了一首《追光者》
  “如果说,你是海上的烟火。”
  “我是浪花的泡沫……”
  

  这时候,薛洋戳戳金光瑶的裤腿:“教官,当兵是什么样子的。”
  金光瑶坐下来说:“就是那种当兵后悔一时,不当后悔一辈子吧。”
  

  “你看我,多么渺小一个我,因为你有梦可做……”
  

  薛洋的手紧紧握拳,他之前帮阿箐做那么多恋爱咨询,轮到自己,却不知道说什么了。

        “也许你不会为我停留,那就让我站在你的身后。”

  “那……我要是入伍了,你还会当我的教官吗?”
  “会的吧。”金光瑶笑了,眼睛弯成月牙。薛洋也笑了,两颗小虎牙露出来。

  
  “我可以跟在这路口,像影子追着光梦游。”
  
  “我可以站在这路口,不管你会不会经过……”
  

  
  
 
  
  

追光者。

        薛洋百无聊赖的站在操场上,台上的校长正在慷慨激昂地演讲,很明显大家都不想听——谁愿意烈日下听上一个小时呢?
  站在他旁边的阿箐已经开始补涂防晒霜,薛洋戳戳她:“你就这个样子,晒黑了正好也显得你眼白。”
  阿箐没有理他,迅速把防晒霜收起来。
  怎么回事,按照她的脾气这个时候不应该回怼自己几句吗?薛洋感到些许奇怪。
  后面有只手搭到薛洋的肩上,薛洋猛回头。
  是教官,不过这个教官看起来很瘦弱,而且比他矮,教官也冲他笑一笑,意思让他不要讲话。薛洋乖乖闭了嘴,如果是以前,他至少要瞪两眼。
  可是面对这位教官,他的戾气就少了很多。
  待教官走后,阿箐才压低声音告诉他,这是他们的教官,叫金光瑶。
  金光瑶。
  有一阵风吹过,脸上的汗水在蒸发吸热使人感到凉快了些,虽然还有蝉鸣,还有烈日,还有台上唾沫横飞的校长。
  
  
  
  
  
  校长终于把冗长而又无聊的致辞读完,学生们也由各个教官带领着来到指定位置,他们班的位置特别好,有一棵大树能够遮住阳光。在休息时间,薛洋微眯着眼看隔壁班,听着阿箐和一群女生们讨论教官。
  “我觉得3班的魏教官好可爱呀,而且动不动就让他们休息什么的。”
  “6班的蓝教官好高冷啊,一句话都不说的……看起来有点凶。”
  “你怕是没见过11班的聂教官,凶的不得了。”
  女生们的叽叽喳喳声吵的薛洋耳朵疼。
  “我觉得我们教官也挺好看的。”
  “有一种美人受的感觉叭。”
 等她们提到自家教官,薛洋又来了精神,悄悄用余光瞥了两眼。
  还真的……有一种美人受的感觉。
  
  
  
  
  
  这时候金光瑶似乎注意到了他们,主动往这群学生们那里挪近一点,“来聊聊天呀。”
  阿箐和几个女生都涌了上去,薛洋也跟上去,坐到了离金光瑶最近的地方喝水。
  女生的问题无非是“教官多大了。”“教官有女朋友吗。”之类的。
  “教官,你的qq多少。”其中一个女生大着胆子问道。
  “不行哦。”金光瑶笑着将食指放在嘴边,“教官不能把联系方式告诉学生的哦。”女生们哗然,七嘴八舌地吵起来,意思总结起来就是:为什么啊。
  “为了防止学生和教官发生关系,所以不能给哟。”3班的教官插嘴道。
  薛洋喝下去的矿泉水差点吐出来。
  
  
  
  
  晚上,当薛洋疲惫地回到家,还没有细细回想今天的种种奇怪举动,放在床边的手机开始震动,是阿箐的消息。
  阿箐:辣鸡洋,我找到了我们教官的抖音号,好开心鸭。
  薛洋:哦……
  薛洋:明天给你带星空棒棒糖,抖音id给我。
  薛洋以前是不怎么刷抖音的,尽管以前阿箐说他的脸可以当网红。
  金光瑶的id很可爱,叫瑶瑶,他的视频里除他以外出镜最多的就是蓝曦臣和聂明玦,他们关系应该特别好,薛洋想。
  有一段视频是蓝曦臣拍的,一段很可爱的音乐中,蓝曦臣说:“阿瑶,比个心吧。”金光瑶先愣了一下,然后红着脸比出一个心,视频上还加了小猫贴纸。
  可爱,想……

  
  
  
  可能因为第一天太累了,薛洋睡的很沉。
  他梦见一个人笑嗔道:“成美,你且住口。”那人便是金光瑶,不过眉间还有一点朱砂。画面一转,像是在一个地下室里,还是金光瑶,还是笑着看他,眉间朱砂更是红了几分。
  “阿洋,不要怪我啊……”
  薛洋猛然睁眼,自己居然梦到了金光瑶,这算得上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
  真糟糕。
  

剩下的明天更吧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每次看到对象身边和他关系好一点点的人我内心就会莫名不爽,或者他关系跟他撒娇的时候,我能表面上做到言语上完全没有不爽的感觉,但我可希望他只是我一个人的甚至连他的妹妹我都有一丝嫉妒。
         我对象不知道我的lofID嘿嘿嘿。

归途.

恶友组.

[1]

       ​ 奈何桥边,孟婆正熬着汤,香味儿很浓,吸引着过桥的人们——喝下这汤便不是人了。

        孟婆熟练地给食客们盛汤,旁边还有个断臂的少年在四处张望​。

        “怎么还没来……”​

        “小兄弟,别等了吧,喝下这碗汤赶快去投胎。”​孟婆对他已经失了耐心,这本来就不符合地府的规矩,如果不是薛洋刚到她那儿就大闹了一场,她才不会留这家伙。

        薛洋盯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心想是不是因为金光瑶太矮了,所以他看不见……​

        然后他暗淡多日的眼神一亮,两颗小虎牙​从他嘴里咧开。








[2]​

        “小矮子,我在这里!”​薛洋怕他看不见,扯着嗓子喊。金光瑶也不知道会在这里遇见薛洋,以为他早就去投胎了。

         金光瑶恐怕没想到自己死了还被人喊小矮子。

         “成美 ,你且住口。”

         薛洋皱着眉头在他身上打量,道:“你手臂谁砍的?”

         “这问题重要吗?我都已经死了。”

         “怎么不重要啊,等我投胎找到那个人,先把他舌头给割了,然后再……”

         “停。”金光瑶打断了他,“你还要喝孟婆汤呢。”

         孟婆汤这时也刚刚熬好,孟婆立刻端来两碗热气腾腾的孟婆汤。










[3]

        孟婆将两碗汤端到一张方桌上,摸了摸碗的温度:“很烫,请公子再等一会。”金光瑶还是微笑着向她点头示意:“有劳婆婆了。”

         薛洋比他早来几天,看到的所有食客都是领了汤就喝,嫌烫的就直接坐在地上吹两下,喝了走人。

         还真没有人待遇像他这样的。

        “怎么那老婆子对你这么恭敬。”

         金光瑶道:“有钱能使鬼推磨。”

         原来金光瑶刚死的那天晚上,金凌冒着被打断腿的风险偷偷烧了些纸钱给他,也不能说是“一些”,据说金凌买了一大扎子来烧。

        “操,我死都时候你怎么不知道给我烧点纸钱?”

         “我这不以为烧纸钱你收不到吗……”结果他真死了之后才知道能收到……









[4]

      孟婆汤的香味能让人想起过去。

      薛洋小时候见过金光瑶一面,是在诗思轩。他那时偷偷混进去看热闹,就看见一个嫖客踹金光瑶。

       从最高一层,摔到最低一层。

        薛洋那时候还小,但他长大一点成了小流氓之后,就找人打了那个嫖客一顿,并割了他的舌头。

        不过他懒得说。

        金光瑶那时候说要“清理门户”但他悄悄给薛洋喂了颗能起死回生的药,然后扔在显眼的草丛里,他怕没有人会发现,又把他拖到一处更显眼的地方。然后他就一直蹲在那里,还时不时给他止血什么的,直到晓星尘发现了薛洋。

       两年后金光瑶又去义城看看他,如果他没事就想把他带走。他转念一想说不定薛洋还恨自己,只能悄悄观察一番。

        两男一女,一个眼睛蒙着布的大瞎子,一个眼眶里全白的小瞎子,还有一个薛洋。小瞎子闹着要买桂花糕。大瞎子正准备掏钱,薛洋说别听她的,买糖画,这个更甜。然后小瞎子就和薛洋吵起来了。

         金光瑶没说什么就回去了。







[5]

       汤被凉了好一会儿,已经能喝了。薛洋喝了一大口,又吐到地上:“一点都不甜。”

        孟婆本来就嫌弃他,骂骂咧咧道:“孟婆汤就是这样,你一来这儿就掀我摊子,又说我的汤不好喝,没有赶你已经以德报怨了吧?”

        好不容易把两边安抚下来,金光瑶向孟婆借了个地,舀了一勺子白糖。

       “干什么,本大爷可不吃这种糖。”

        白糖在火上逐渐融化又变成焦黄色,又在锅底被画成一个“洋”字。

         糖画。

        金光瑶拿着这个糖画在薛洋面前晃了晃。









  [6]

       “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本领。”薛洋几乎要上去抢。“比那个瞎子道长好,他只会给我发糖,还不是给我一个人。”

        “听说你还把最后一颗糖保存了八年。”金光瑶不让他抢,略微不快道。

        “阿瑶,快把糖给本大爷!”

        “你刚刚……喊我什么?”在他的印象里,只有母亲和二哥喊过他阿瑶。金光瑶拿着糖画的手有些抖。

         “孟婆汤喝了就给你。”他说。









[7]

        “喝完就给我!”薛洋被金光瑶绕的团团转,都忘记自己为什么迟迟不肯喝孟婆汤。

        他捧起剩下汤一下子就喝完了。

        “阿洋……”

        粘着糖画的筷子快要被金光瑶捏断了。

        “给你……糖画。”

       “嗯,给我的?谢谢哥哥!”薛洋看来完全不认识他。

        金光瑶盯着他。薛洋的两排小虎牙露着,就像一个活泼天真的邻家少年。

        他的笑终于不带一丝杂质。








[8]

        金光瑶向忘川河的方向走去。

        “你去那干嘛,快回去。”孟婆拦住他。

        “不是说在那受百年之苦就可以不用喝孟婆汤吗?”

         孟婆叹了口气,在他脸上点了一小颗泪痣。

        “婆婆,我剩下的钱就当是请您喝茶的”他笑着向孟婆打个招呼就朝忘川河的方向离开。

        这时鬼差正好拿着一份名单给孟婆。

        “婆婆,这是一些罪大恶极的犯人名单。”

        孟婆顺着名单一一往下看。

       “这个薛洋就在我旁边替我打下手吧,还有这个金光瑶,他刚刚去忘川河了,和阎王说不要去找他麻烦。”









[9]

        一百年已经过去了。

        金光瑶从忘川河上来又路过孟婆那儿。

        “婆婆。”他笑着。

        孟婆这时也闲着,“呦,受苦回来了,来这儿坐坐。”

        金光瑶便坐下与孟婆攀谈一阵,孟婆道:“我这儿有一个也要去投胎轮回的,你们结个伴吧。”

         “阿洋——”

        听到这个称呼,金光瑶登时心里一惊。而过来的那个人真的是薛洋。

        临走时,金光瑶向孟婆重重地做了三个辑。

        薛洋一路跟着他。

       “我觉得……你应该是我什么重要的人。”薛洋含着糖对金光瑶说。

        “我会记起来的……婆婆说我喝汤的时吐了好多在地上。”

        “我可以喊你阿瑶吗?”

        

       
     

金凌。

    

​       树叶飒飒在漆黑夜晚落下几片在肩头又被阴森冷风卷走,与各路修士的叫喊打骂、剑与剑触碰声以及难听到骨子里的刺耳笛声混杂在一起。血淋淋的一条手臂在怪物口中叼着,它似乎不满足于是几近疯狂攻击它面前的修士。

  
       纵身一跃到山林里最高的树枝上站稳脚跟,左手拿出羽剑放在右手紧紧握紧的剑弓上开始对准那个怪物——也许会是条猎物。汗水顺脸颊滴落​到岁华上,羽剑出弓击中怪物头部犹如以卵击石不过换来它的察觉。

   
         怪物挥舞手臂向自己的方向袭来,勉强躲开突如其来的袭击只觉脸上一丝微热才知怪物指甲划伤了脸,顾不得擦就寻另一隐蔽处藏起来。靠在树旁低低喘息几声脑中又响起舅舅的那番话,双眼紧闭锁住泪水咬牙狠锤树干。 
    
     
         “你若是拿不出一件像样的猎物,今后就不必来找我了。”

    
      岁华出鞘,带着心中怒气斩下怪物一只手臂,它看起来似乎愣了一下,眼神灵敏逮住这个机会向怪物头颅砍去。
     
    
         ——若我这一剑削不下它的头颅,我便要死在这里了。握住岁华的手更紧了几分,拼尽全力砍过去。

           “死就死!”
     ​

入家戏

乌云密布的天空在宣誓警告,狂风卷起尘土肆虐吞噬街道的上一切。走在街上昏昏沉沉摇摇晃晃,昨日的白衣现已被灰尘沾染,肮脏不堪。

  

    电闪雷鸣是倾盆大雨的前奏,狂风则是暴雨最重要的伴奏。裹紧破烂风衣快步找出一个避难所。许多店面都已关门,蜷缩在角落里抖抖索索,双手挡在脸上求得最后一丝安全区。发丝至睫毛皆被掺杂灰尘的雨水打湿,使人感觉恶心。

  
    饥饿与困意一同袭来,已没有招架余地,只求归去时不要太痛苦。

【劣迹斑斑的人应该下地狱。】
The spotted man should go to hell.

    不远略近处还有一丝光亮,本着求生欲一点一点爬到那里。最后一丝力气用尽,眼前昏暗。
  

 
  多年之后想起那时,真庆幸自己爬进了那个“家”。
  

Your dream.【合集】

#佣兵x空军
#律师x医生
 
【壹】

热带雨林气候酷热难忍,蚊虫的叮咬使普通人难以忍受这种恶劣环境。玛尔塔紧紧握住手枪,她要时刻提防美洲虎、巨蟒之类的野兽。没有人能肯定仅剩一颗子弹的手枪发出的信号是引来凶猛的野兽还是搜查队的察觉。
  
 

 
       象征着为国捐躯的军装已经破烂不堪,虽然长袖长靴,露出的那一小部分被不知名的虫子叮得皮破肉烂。

 
 
      不能死在这里!玛尔塔想。

 
 
     “呼——”玛尔塔立刻举起枪,训练有素的军人从来不放过一丝一毫的怪异。
“别、别开枪,是人。”有气无力的男声回答道。玛尔塔循声过去,他的双臂缠满了绷带,显然是经过严酷的训练,但玛尔塔从未想过有些部队的训练会如此惨无人道。如果能出去,她一定要向上级反映。

 
 

  “你是……雇佣兵吗?”
  “奈布·萨贝达。”

 
 

        奈布不想透露他的身份,玛尔塔也不好多问,见他奄奄一息,立刻为他实行包扎。
  “嘶——”包扎牵动了他的旧疾,况且玛尔塔也不是战地医生。
  “抱歉,我的包扎技术还有待提高。”
  没有多余的纱布了。
  玛尔塔撕开裙子一侧,又是一截白嫩的皮肤,但很快会被不知满足的虫蚁们咬地皮溃肉烂。
   
 
 

     “好了,走吧。”玛尔塔扶起奈布。
     “你其实不用这样的……”奈布瞥一眼她露出的腿部,几只讨厌的金属绿色虫子正在享用这难得的美味,而玛尔塔双手馋着他,无法赶走这些恶心的家伙。
 
 
 

     “现在我在这片热带雨林遇见你,你就是我的队友,作为军人,我不允许自己抛弃的队友!”玛尔塔说出的每个字铿锵有力。咽得奈布无言以对,是的啊,雇佣兵怎么敢妄想自己是真正的军人呢?
 
 
 

    过了雨林就来到了河边,丝丝的微风让人稍稍感觉舒服了些,奈布从口袋里翻出袋装的白色药膏,一种昂贵的牛皮纸包着的,纸差不多要被他攥烂了,好像模模糊糊写着什么。
“这是我战友给我的,可以治疗蚊虫叮咬。”奈布那时候觉得自己肯定用不着,可是现在他庆幸他带着。药膏很管用,一会儿功夫就不疼了。

 
 

    玛尔塔躺下来,头舒舒服服地枕在奈布的腿上。
   “奈布,你知道吗,我有一个很荒谬的梦想。”
   “嗯?”
   “虽然我是空军,待遇很好,受人尊敬,不过我想有一架自己的飞机。翱翔在蓝天里,那种感觉一定很棒。”
   “你的梦想呢?”
   “我……”可能玛尔塔太累了,累到躺下就睡。也好,奈布也不想说,自己只是为了钱。
    和她高傲的梦想相比,这太庸俗了。

 
 
    救生机已经发现了他们,国家可不是什么私人公司,他们是不会轻易放弃每一位优秀的军人,奈布抱起玛尔塔,向救生机方向走去。
 
 
 

       贝坦菲尔小姐,你的愿望很快会实现的。
 

【贰】

     “啊——”玛尔塔伸了个大大懒腰,很久没有睡得这么舒服了,睁眼就是木质的天花板,迈尔斯军官正在她床边看书。
    “玛尔塔,你醒了?”
    曾经无比严肃的军官也用温柔的声音关心她,玛尔塔真是觉得受宠若惊。
 
 

    “我已经帮你向队伍里请了假,继续休息几天吧。”迈尔斯合上书,玛尔塔看到军官手中的书名。
   《巴斯克维尔和他的猎犬》
    军官到现在还是喜欢这种悬疑小说,玛尔塔想,自从军官从日本回来就这样。
    “还有,这是你的信。”
 
 
 

      一封牛皮纸信,玛尔塔拿起它,立刻就有一种熟悉的触感,和奈布给她的药膏的包装是一种纸,不过这种昂贵的纸就算是迈尔斯军官也许也没有几张吧。
     玛尔塔打开信封,内容如下:
玛尔塔·菲坦贝尔小姐,你好。
    我是欧利帝丝庄园的主人,听闻您十分想拥有一架飞机,也许我能帮你实现这份愿望。
     当然,您只要来参加一个小小的游戏,如果游戏成功,这笔资金就是您的。
  诚挚地欢迎您的到来。
                                           欧利帝丝庄园

  

  
 
    是一封邀请函,或许赢得游戏,飞机的愿望就能实现了! 玛尔塔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动,只要有一丝希望,她都要去试试。
    在向队里请了长假之后,玛尔塔便来到了欧帝丝庄园。

 
 
 
   “你可算回来了,你知道让公司损失了多大的利润吗?”
   “我还能拿到佣金吗?”
    “快滚!你觉得呢?”
     奈布失魂落魄地在街上晃荡,本以为活着回来能够拿到点佣金,可真是没想到这次的雇主直接把自己撵了出来,走丢在热带雨林里这么丢人的一件事在雇佣兵们之间传开,也许他以后都没有雇主了。
  

  

     没有钱怎么办?还想帮她实现愿望......
     夏天的蚊子真多,奈布想找出些队友给他的药膏,只掏出空空的口袋,这才想起所有的药膏都给了玛尔塔。
    包药膏的纸上好像是欧帝丝庄园的邀请函,幸亏信的具体内容他没有用了包药膏。
   没有那么多选择了,去碰碰运气吧。

  
  

  
    “奈布?”
     “玛尔塔?”
     真没想到,他们就这样又一次见面。
    “是新来的吗?”艾米丽从玛尔塔身后跳出来。
    “奈布·萨贝达。”
     “艾米丽·黛儿,莱利先生在餐厅里,我去叫他过来。”
     艾米丽走后,只剩下奈布和玛尔塔,再次相见,双方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钟声打破了沉寂,这预示着游戏
   ——开始了。

【叁】
 
 

     红教堂的钟声连续响了九下,玛尔塔、奈布、艾米丽和弗雷迪被分配到教堂的不同地方,而监管者也开始蠢蠢欲动。

    玛尔塔的运气不错,有三台密码机环绕着,解码游戏最重要的是解码。不久,艾米丽也发现了玛尔塔。
    “嗨!玛尔塔。”艾米丽朝她挥挥手。
    “艾米丽!?!”玛尔塔一激动,忘记校准,电流穿透她的手掌,刺痛对军人来说没什么,这还是小事情,引来监管者连累队友可是不得了。

 
 

    “别怕,监管者不会轻易发现我们的。”艾米丽拍拍玛尔塔的肩膀以示鼓励,“继续破译吧。”
     眼看着密码机要破译完成,心跳声越来越激烈,玛尔塔加紧了破译密码的速度。“玛尔塔,快跑!”艾米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到了远处。

 
   “啪”一台电机破译完成,玛尔塔回头,般若面孔的女人正盯着她,吓得她毛骨悚然。
   “快,翻墙! ”艾米丽指那边的废墟。
   玛尔塔想也没想就跑过去,她坚信训练有素的身体一定可以逃脱。
    令玛尔塔想不到的是,翻墙的时候居然被震慑了,明明规则上没有这一条……

 

     更悲催的是,墙边正好有狂欢之椅,每一件倒霉事情都连在一起,更让人觉得是阴谋。
   女人的般若面孔褪去,竟也是一位活脱脱的大美人。
    “真是可怜的小家伙,你的队友就这么把你给背叛了。”

 
 

    红蝶将折扇遮住自己的半边脸,绝美的容颜应该只让自己深爱的人看见。
   “不许你这么说我的队友!”狂欢之椅上的荆棘条刺得玛尔塔满身是血。
   “真傻,你就不想想,为什么她比你先一步跑到远处,为什么她叫你翻窗?”红蝶是声音里满是怜悯,玛尔塔让她想起当年的自己。

 


   在红蝶守尸的这段时间,弗雷迪已经破译了三台密码机,加上刚刚玛尔塔的那一台,只剩下一台,似乎要胜利了。
   “亲爱的,你怎么了?”艾米丽触摸弗雷迪的脊背,医生的直觉使她感觉到弗雷迪受伤了。
    “一开始监管者盯上我,不过好在你故意暴露了玛尔塔。”
    “接下来就等着那个佣兵小子去送死。”
    “胜利是属于我们的。”  艾米丽让他靠在密码机旁边,为他治疗。
  

 
 
    镇静剂使弗雷迪平静下来,艾米丽的笑容更加诡异。 “抱歉,亲爱的。谁都希望自己获得的奖金多一些。”
    “铃兰,是很美的花呢。”她抚摸弗雷迪因为药物发作而潮红的脸。艾米丽完全可以用针头直接扎入动脉,但她却费尽心机找来铃兰花加入镇静剂里,或许她对弗雷迪是有些感情的,说不定呢。
  
 
 

Emily, will I go to hell when I die?
艾米丽,我死后会下地狱吗?
Of course,we're all heinous people.
当然,我们都是罪恶滔天的人。
“Do you have any feelings for me?”

 
 
     “不,弗雷迪! 我……”艾米丽一把抱住他,女人始终都是感性的。艾米丽再也抑制不住,晶莹的泪珠滑落成泪线,她似乎忘了,自己才是害死弗雷迪的人。
     “弗雷迪,我的弗雷迪·莱利,我不想要奖金,我只要你……”

  
  
“那么.....”

   
“陪我下地狱吧。”
   “Go to hell with me.”

【肆】

     教堂的钟声也在对这场满是利欲熏心恶人们的爱情嗤以之鼻。两只乌鸦盘旋在密码机上空,弗雷迪紧紧抱住已经没有气息的艾米丽,随着铃兰的毒性也使他昏迷下去。

  
 

      就这样,就这样,让我和艾米丽真正在一起吧。
 
  

   “啧,主动淘汰了两个。”红蝶手中的扇子不觉间攥紧几分,再淘汰一个——就是眼前的这个空军,就可以赢了。迈尔斯就会回来了!
      当红蝶回神时,狂欢之椅上的玛尔塔已没了踪迹。

  
   
     该死的佣兵,一定是那个佣兵救了她。红蝶的般若面孔又重现在脸上,可能不只是因为气愤。
    那个佣兵在空军开始破密码机的时候就跟着她,真是让人嫉妒。
      哈哈哈,你们以为你们真的逃的掉吗?

    
  
   “快,快走。”奈布拉着她,朝地窖的方向跑去。
    奈布把钢铁护腕套在玛尔塔的手臂上。
     “玛尔塔,拿好。”奈布将玛尔塔的额头靠在嘴唇上。
     “如果我回来了,我会告诉你我的梦想。”

    
  
       玛尔塔取下护腕,朝奈布做一个微笑“作为军人,不能丢弃自己的队友。”玛尔塔馋起奈布,动作就像热带雨林里玛尔塔馋起他那样。
    这种军伍情深的感情感动的了别人,感动不了监管者。

   
 

    红蝶已循着血迹赶来,般若面具里在狂笑“迈尔斯,我的迈尔斯要回来了!”
    开膛手已经落下,奈布护住玛尔塔,替她挡下来,鲜血染红了军装的裙角。
    红蝶毫不担心裙角会被染红,这便是,她喜爱红色和服的理由——杀戮。

  
  
  
    “迈尔斯!?你是说迈尔斯军官?”如果和她聊起迈尔斯军官能使红蝶不对奈布下手,玛尔塔要试试
     “你知道他?”
     “他是我的上级,我的军官。”
     “他现在怎么样?”
     “他很好,还有一个妻子……”

  
  
   
  
     “啪——”红蝶手中的折扇被她折断了。无论监管者还是求生者,来庄园都有一个支撑他们的信念。而红蝶的信念,就是迈尔斯。
      “我想起来了,迈尔斯军官的婚礼上出现了两位新娘。一位金发碧眼,是现在的迈尔斯夫人,另一位……”
    “是我,美智子。”
    当红蝶看见奈布一直默默保护着玛尔塔,当红蝶知道奈布来庄园的目的是为了帮玛尔塔实现飞机的愿望,一种无名的妒火就在她内心燃烧。现在的红蝶不只是恨那个抢走迈尔斯的女人,她还嫉妒玛尔塔!。
  
   

  
    “可是我明明记得……迈尔斯军官说美智子小姐死了。”
     “……”人在某一时刻的顿悟总是突然的,鬼也一样。
    “还有一台密码机在椅区旁边,你们去解吧。” 

  
 
   
  
    “奈布,你的梦想到底的什么啊。”玛尔塔一边破译密码,问道。
     “这个……”奈布停下破译密码的动作,手不自觉地挠挠头。
    “我其实就是雇佣兵,也没什么梦想,遇到玛尔塔之后,玛尔塔梦想就是我的……”
     玛尔塔的脸红透了。
     “啪!”玛尔塔又忘记了校准,奈布赶紧停下解码,一把抓住她的双手仔细检查“你的手没有事吧。”
     “啪!”奈布这边也没来得及校准。
      “走开,文盲破译密码这么慢,不许你破译!”
      “你不就是怕我被电到吗?”
       “闭嘴!”

    
    
 

     大门缓缓打开,玛尔塔向红蝶行一个军礼 。
     “非常感谢您,美智子小姐。”                
     美智子没有说话,目送他们离开。
     红教堂,还是新娘一人。

   

    她很高兴,自己成全了一对。
    没有任何杂质的感情。

      ——The end.
 

  

  
  

  
  
      
   

  


    是这样的,我把花絮改了一下加在了文章里。因为我jio得奈布应该不会像杰克那样子去撩玛尔塔,他应该是非常直男的那种,所以花絮有点小ooc。
   不在佣空里接受“奶布”这个称呼!

   另外性感楚静渊在线扩列Q:1265477553
    我会给你们nss还会和你们养火花,人狗弧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