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林森霖

因为从来不写什么搞笑ooc文所以深有体会

阡霖何息:

lof未解之谜。


1.一篇文洋洋洒洒写了ab,结尾插了句cd就打上cd的tag。


2.自己更新通知也要打上cp tag。


3.不认真写的搞笑用的ooc文永远比正经文热度高,不知道你们喜欢的到底是啥。


4.千粉大佬必须让着小萌新,梗撞了,萌新嘤嘤嘤就过去了,没处说理,不敢说理。


5.不喜欢你就不吃,跑到别人当做圣地的tag地下瞎逼逼你(脏话)是不是(脏话)。


6.冷圈无有化,热圈低龄化。


7.抱图抱梗要个授权你能(脏话)。


8.打开冷cptag里面全是热圈cp的文,还是和第一条一样,想逼我说脏话。


9.希望有人能整理一个tag占用礼仪,每个小萌新人手一份谢谢。

他对我的占有欲以及吃醋的样子让我鲜明地感受到我是一个正在被爱的孩子。

       去年这个时候下雨我被淋,回来就草草用纸巾擦了下头发陪奶奶去看天气预报发现浙江明天会有大雨还急急忙忙给初恋发消息,我说我今天被大雨淋了。
         “心疼你。”说完就弧。他这一句心疼我能开心一整夜。
       

        今年这个时候我同样被大雨淋,回来之后我不慌不忙找来关系寄给我的暖宝宝和红糖茶再冲一个热水澡。
        我对象关心我让我不要踢被子喝冰可乐,我的关系关心我知道我的例假日期。

        你他妈早已不是我的唯一。
        

        每次看到对象身边和他关系好一点点的人我内心就会莫名不爽,或者他关系跟他撒娇的时候,我能表面上做到言语上完全没有不爽的感觉,但我可希望他只是我一个人的甚至连他的妹妹我都有一丝嫉妒。
         我对象不知道我的lofID嘿嘿嘿。

性感楚静渊在线扩列。

归途.

恶友组.

[1]

       ​ 奈何桥边,孟婆正熬着汤,香味儿很浓,吸引着过桥的人们——喝下这汤便不是人了。

        孟婆熟练地给食客们盛汤,旁边还有个断臂的少年在四处张望​。

        “怎么还没来……”​

        “小兄弟,别等了吧,喝下这碗汤赶快去投胎。”​孟婆对他已经失了耐心,这本来就不符合地府的规矩,如果不是薛洋刚到她那儿就大闹了一场,她才不会留这家伙。

        薛洋盯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心想是不是因为金光瑶太矮了,所以他看不见……​

        然后他暗淡多日的眼神一亮,两颗小虎牙​从他嘴里咧开。








[2]​

        “小矮子,我在这里!”​薛洋怕他看不见,扯着嗓子喊。金光瑶也不知道会在这里遇见薛洋,以为他早就去投胎了。

         金光瑶恐怕没想到自己死了还被人喊小矮子。

         “成美 ,你且住口。”

         薛洋皱着眉头在他身上打量,道:“你手臂谁砍的?”

         “这问题重要吗?我都已经死了。”

         “怎么不重要啊,等我投胎找到那个人,先把他舌头给割了,然后再……”

         “停。”金光瑶打断了他,“你还要喝孟婆汤呢。”

         孟婆汤这时也刚刚熬好,孟婆立刻端来两碗热气腾腾的孟婆汤。










[3]

        孟婆将两碗汤端到一张方桌上,摸了摸碗的温度:“很烫,请公子再等一会。”金光瑶还是微笑着向她点头示意:“有劳婆婆了。”

         薛洋比他早来几天,看到的所有食客都是领了汤就喝,嫌烫的就直接坐在地上吹两下,喝了走人。

         还真没有人待遇像他这样的。

        “怎么那老婆子对你这么恭敬。”

         金光瑶道:“有钱能使鬼推磨。”

         原来金光瑶刚死的那天晚上,金凌冒着被打断腿的风险偷偷烧了些纸钱给他,也不能说是“一些”,据说金凌买了一大扎子来烧。

        “操,我死都时候你怎么不知道给我烧点纸钱?”

         “我这不以为烧纸钱你收不到吗……”结果他真死了之后才知道能收到……









[4]

      孟婆汤的香味能让人想起过去。

      薛洋小时候见过金光瑶一面,是在诗思轩。他那时偷偷混进去看热闹,就看见一个嫖客踹金光瑶。

       从最高一层,摔到最低一层。

        薛洋那时候还小,但他长大一点成了小流氓之后,就找人打了那个嫖客一顿,并割了他的舌头。

        不过他懒得说。

        金光瑶那时候说要“清理门户”但他悄悄给薛洋喂了颗能起死回生的药,然后扔在显眼的草丛里,他怕没有人会发现,又把他拖到一处更显眼的地方。然后他就一直蹲在那里,还时不时给他止血什么的,直到晓星尘发现了薛洋。

       两年后金光瑶又去义城看看他,如果他没事就想把他带走。他转念一想说不定薛洋还恨自己,只能悄悄观察一番。

        两男一女,一个眼睛蒙着布的大瞎子,一个眼眶里全白的小瞎子,还有一个薛洋。小瞎子闹着要买桂花糕。大瞎子正准备掏钱,薛洋说别听她的,买糖画,这个更甜。然后小瞎子就和薛洋吵起来了。

         金光瑶没说什么就回去了。







[5]

       汤被凉了好一会儿,已经能喝了。薛洋喝了一大口,又吐到地上:“一点都不甜。”

        孟婆本来就嫌弃他,骂骂咧咧道:“孟婆汤就是这样,你一来这儿就掀我摊子,又说我的汤不好喝,没有赶你已经以德报怨了吧?”

        好不容易把两边安抚下来,金光瑶向孟婆借了个地,舀了一勺子白糖。

       “干什么,本大爷可不吃这种糖。”

        白糖在火上逐渐融化又变成焦黄色,又在锅底被画成一个“洋”字。

         糖画。

        金光瑶拿着这个糖画在薛洋面前晃了晃。









  [6]

       “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本领。”薛洋几乎要上去抢。“比那个瞎子道长好,他只会给我发糖,还不是给我一个人。”

        “听说你还把最后一颗糖保存了八年。”金光瑶不让他抢,略微不快道。

        “阿瑶,快把糖给本大爷!”

        “你刚刚……喊我什么?”在他的印象里,只有母亲和二哥喊过他阿瑶。金光瑶拿着糖画的手有些抖。

         “孟婆汤喝了就给你。”他说。









[7]

        “喝完就给我!”薛洋被金光瑶绕的团团转,都忘记自己为什么迟迟不肯喝孟婆汤。

        他捧起剩下汤一下子就喝完了。

        “阿洋……”

        粘着糖画的筷子快要被金光瑶捏断了。

        “给你……糖画。”

       “嗯,给我的?谢谢哥哥!”薛洋看来完全不认识他。

        金光瑶盯着他。薛洋的两排小虎牙露着,就像一个活泼天真的邻家少年。

        他的笑终于不带一丝杂质。








[8]

        金光瑶向忘川河的方向走去。

        “你去那干嘛,快回去。”孟婆拦住他。

        “不是说在那受百年之苦就可以不用喝孟婆汤吗?”

         孟婆叹了口气,在他脸上点了一小颗泪痣。

        “婆婆,我剩下的钱就当是请您喝茶的”他笑着向孟婆打个招呼就朝忘川河的方向离开。

        这时鬼差正好拿着一份名单给孟婆。

        “婆婆,这是一些罪大恶极的犯人名单。”

        孟婆顺着名单一一往下看。

       “这个薛洋就在我旁边替我打下手吧,还有这个金光瑶,他刚刚去忘川河了,和阎王说不要去找他麻烦。”









[9]

        一百年已经过去了。

        金光瑶从忘川河上来又路过孟婆那儿。

        “婆婆。”他笑着。

        孟婆这时也闲着,“呦,受苦回来了,来这儿坐坐。”

        金光瑶便坐下与孟婆攀谈一阵,孟婆道:“我这儿有一个也要去投胎轮回的,你们结个伴吧。”

         “阿洋——”

        听到这个称呼,金光瑶登时心里一惊。而过来的那个人真的是薛洋。

        临走时,金光瑶向孟婆重重地做了三个辑。

        薛洋一路跟着他。

       “我觉得……你应该是我什么重要的人。”薛洋含着糖对金光瑶说。

        “我会记起来的……婆婆说我喝汤的时吐了好多在地上。”

        “我可以喊你阿瑶吗?”

        

       
     

金凌。

    

​       树叶飒飒在漆黑夜晚落下几片在肩头又被阴森冷风卷走,与各路修士的叫喊打骂、剑与剑触碰声以及难听到骨子里的刺耳笛声混杂在一起。血淋淋的一条手臂在怪物口中叼着,它似乎不满足于是几近疯狂攻击它面前的修士。

  
       纵身一跃到山林里最高的树枝上站稳脚跟,左手拿出羽剑放在右手紧紧握紧的剑弓上开始对准那个怪物——也许会是条猎物。汗水顺脸颊滴落​到岁华上,羽剑出弓击中怪物头部犹如以卵击石不过换来它的察觉。

   
         怪物挥舞手臂向自己的方向袭来,勉强躲开突如其来的袭击只觉脸上一丝微热才知怪物指甲划伤了脸,顾不得擦就寻另一隐蔽处藏起来。靠在树旁低低喘息几声脑中又响起舅舅的那番话,双眼紧闭锁住泪水咬牙狠锤树干。 
    
     
         “你若是拿不出一件像样的猎物,今后就不必来找我了。”

    
      岁华出鞘,带着心中怒气斩下怪物一只手臂,它看起来似乎愣了一下,眼神灵敏逮住这个机会向怪物头颅砍去。
     
    
         ——若我这一剑削不下它的头颅,我便要死在这里了。握住岁华的手更紧了几分,拼尽全力砍过去。

           “死就死!”
     ​

入家戏

乌云密布的天空在宣誓警告,狂风卷起尘土肆虐吞噬街道的上一切。走在街上昏昏沉沉摇摇晃晃,昨日的白衣现已被灰尘沾染,肮脏不堪。

  

    电闪雷鸣是倾盆大雨的前奏,狂风则是暴雨最重要的伴奏。裹紧破烂风衣快步找出一个避难所。许多店面都已关门,蜷缩在角落里抖抖索索,双手挡在脸上求得最后一丝安全区。发丝至睫毛皆被掺杂灰尘的雨水打湿,使人感觉恶心。

  
    饥饿与困意一同袭来,已没有招架余地,只求归去时不要太痛苦。

【劣迹斑斑的人应该下地狱。】
The spotted man should go to hell.

    不远略近处还有一丝光亮,本着求生欲一点一点爬到那里。最后一丝力气用尽,眼前昏暗。
  

 
  多年之后想起那时,真庆幸自己爬进了那个“家”。